珩珺

佛系咸鱼,间歇性抽风

天光乍破【光影】

坑底好冷啊( ̄ー ̄)
(他俩cp到底叫啥,算了两个tag都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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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乍破,是骤然刺破的云山一角。

     逍遥渡影推开房门,看到院中身长玉立的身影着实一愣。忍流光对他笑了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尘埃已埃,暮霭已暮,剩下的是万千斑驳陆离中的此世流遗。人间果是人间,江湖仍是江湖。

     年少时的逍遥渡影总有一腔少年人的意气,风发正好。

     见山是山,见海是海,不会捂着眼睛随波拐个十万八千里。

     满腔满眼的赤诚。

     绝对的根正苗红。

     逍遥散人是个闲不住的。

     他总爱老远朝人招招手,笑眯着眼睛,摆出一脸长辈的慈爱相忽悠人,百骗百中。

     但有时也总会有那么几次难得良心不安得感慨一句,
    “小渡影你怎么这么好骗。”

     是啊,怎么就那么好骗。

     逍遥渡影遥望着忍流光离开的方向,才突然醍醐灌顶般的醒悟过来。

     “忍流光叛出逍遥门。”身后林海涛涛,千叶簌簌。他的声音有些被风遮盖,显得轻又缓。

      “日后再见……不必顾念昔日情分。”

   

       镜子有些旧了,有的地方已经磨损得厉害。镜中人垂下一头青丝,手指灵活的将几缕编好的小辫塞进发冠。

       逍遥渡影将铜镜小心放好。

       还能用呢。

       以前他年纪小,总抑抑于忍流光一事,恨他欺他,叛他,丢下他,怪他间接导致了逍遥门的没落。

       现在想想,其实忍流光只是早一点预料到了门派的前景。

      门派人丁稀少,修为不足,部分弟子品行不端,欺辱同门。

      逍遥渡影顿了顿,叹了口气,提笔落下,又多了一个逐出师门的弟子。

      逍遥山,逍遥门,逍遥,逍遥。

      这世上又有谁能真正达到这个境界。

      不过是前人期予,后人所求罢了。

      他早已脱不开身。

      逍遥渡影从前最讨厌忍流光那双狐狸眼,仿佛收尽世间潋滟,流光溢彩的那双眼。

      午夜梦回时,想的也是那双眼。

      那双眼睛的每一个眼神,调侃的,带笑的,温柔的,算计的……

      足够生动,足够让人难以忘怀。

      “忍流光你怎么还赖在这?”

      “哎呀,渡影你这头发编的比我当年给你编的好。”

      “滚!”

      “别害羞~”

      “滚!!”

      怕是微光破了重重云山,恰是人间藤萝满架,便只好渡了这意,心随影动。
      
     
     
      
     
      
      
      
      
      
      
       

     

来自一名暗卫的吐槽

     先前第一次写的文 ,舍不得删,还是存个黑历史吧。              
    ooc预警
    方思明×云梦
    开开心心谈个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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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我叫暗一,是传说中万圣阁最英明神武的少主的贴身暗卫。在我们万圣阁,几乎人人都以成为少主的暗卫为荣。

       说起我们少主,那真是神武盖世,俊美无俦,古雕刻画,飘逸宁人,长身玉立,风姿隽爽,湛然若神,萧疏轩举……

       我扒在房梁上的暗处,悄咪咪往下瞟。从这个角度看,刚好看到少主清润的薄唇和覆盖着小半张脸的鎏金云纹面罩。蝶翼般的睫羽浓密纤长,随着书页的翻动微微抖动着。

       啧啧啧,我不禁美滋滋的陶醉,真不愧是我家少主,就是连看书的模样都比别家的都好看。

      可是想到这么好的少主以后不知道会便宜哪家黄毛丫头,我又忍不住捶胸顿足起来。

       哼,我就不信了,世上哪有人能配得上我家少主。如果有,那也一定得是天上的仙女。

                           (二)

       事实证明,flag是不能随便立的。

       云梦的初春,暖阳和煦,细风微醺。我站在杏林居的前院里只想泪流满面。

       少主啊!我好歹也是从小服侍您的啊!怎么能说送人就送人呢!色令智昏红颜祸水啊!

      一想到少主原本属于我的位置被其他人占了,我就恨得直咬手帕,连带着看面前的少女也不顺眼了起来。

     “你不服我。”少女轻笑一声,嗓音清冷,像极了初化冰时山谷溪涧处回荡的箫音,清越至极。

      我闷头不吭声。当然不服。要说这位云梦女侠可不正是前些日子在十二连环坞坏了万圣阁好事的那位吗。少主出手将她击落水中时,我还暗暗感叹过如此美人就这样香消玉殒着实可惜。

      哪曾想,世事弄人啊世事弄人。我痛心疾首。自从江南那几次再见女侠后,别以为我不知道少主你总是趁把我支走的时候,偷偷来云梦!还不敢露面!

                       (三)

       事实证明,你姑奶奶永远是你姑奶奶。我错了。

      被一灯笼抡倒在地的我还有点恍惚,严重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云梦女侠虽然初出茅庐就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但在我看来这说不定只是世人茶余饭后添油加醋的成果。

       所以当少女提出切磋一番的时候,我压根没犹豫。结果下一秒灵光一现,一把通体流转水蓝光晕的莲灯从天而降。

       说好的云梦女侠性子温婉呢?说好的云梦战斗力低下只凭医术纵横天下呢?

       我捂住脑袋,很想晕过去。

       万圣阁少主亲卫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打了。呜呜呜少主知道一定会更嫌弃我的。

       “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那位姑奶奶甩了甩被震麻的手,笑得高深莫测。“小女子不才,医术不精,但略通武艺。”

       果然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

                        (四)
       我蹲在药庐旁,一边熬药一边思考人生。

       我堂堂万圣阁首席暗卫,究竟是怎么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的?

       想想前因后果,说到底,都怪屋里的那个女人。

       我趁着她给病人施针的空隙,壮着胆子抬头偷偷瞪了她一眼。呸,臭女人。

      转回视线时恰好撞上一双冷冽的眸,锋利至极,像在深处藏着汹涌的暗潮。带着点诡异的熟悉感。这病人……

      “女侠,他刚刚瞪你。”

      “……!”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求生欲让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并且更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在云梦女侠面前,只有少主才能这么不要脸!

      我蹲在一棵离药庐不远的花树上,见没人追出来,松了口气。

      哼,臭丫头,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不仅敢背着你瞪你,还敢瞪完就跑。要不是少主在,我还敢背着你说你坏话!

     想起少主,我有些心酸。少主这么个绝世大白菜,就这么被猪(小声逼逼)给拱了。

    我透过窗棂偷偷望向屋内。

    此时阳光正好,许是昨日刚下的一场大雨,地面上雾气腾腾的,有些缥缈。

     湖水泛着粼粼的波光,反射着灿灿的阳光,配着屋内的两人,差点瞎了我的眼。

     少主不知何时又换回了那身骚气的玄色纹金的斗篷,面上一片淡然,银发下的耳尖早已通红。

     少女笑眯眯的不知说了什么,在少主恼羞成怒转身要走的时候,却又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明明只是小小的力道,少主却立马收回脚,站在原地,一脸的“看在你苦苦挽留的份上,不和你计较”

    我收回视线,捂住了胸口,我要瞎了。

    诶不是,你们一个个是不是忘了还有个人啊?!啊?!啊!!
  
    
   
   
      
     
     
     
     
     
     
      
      

      
     
     
    
     
     
      

      
    

  
  

戏(二)【穹大】现代paro

删删减减一直不满意,懒得改了就这样吧
超级ooc,极度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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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纤云第一次见到东方芜穹是在更早之前。

     那时他还只是个刚刚被召回门中名不见经传的人物。

     借着逍遥门大师兄的名头,也算陪副门主参加过几场名门富家的宴会。

     酒会很热闹。

     嗯,用东方纤云的话来讲,一片道貌岸然。

      人们衣着华贵,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手中的酒杯折射出水晶吊灯炫目的光。

       只是藏在这种皮相下的东西让人作呕。

      他并没有抨击他们的意思,至少在一个喝得酩酊大醉的所谓绅士试图搂向他的腰之前。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逍遥门得罪不起。

      逍遥渡影过来圆场,一面状似严厉地呵斥他,一面眼神示意他赶紧躲一躲。

      在亮如白昼的喧闹大厅中,这是东方纤云第一次必须直面坦然的面对现实,面对逍遥门落魄的现状。

      只是到底还年轻,此时的东方纤云还没有几年后那堪比城墙的脸皮。少年人低着头,沮丧几乎要溢出来。

      出了大厅穿过一条走廊,有一个专供客人醒酒吹风的阳台。

      视角的尽头,借着大厅里微弱的光,东方纤云出乎意料的看到两个模模糊糊站立一起的人影。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他对天发誓他当时真的无意偷窥别人的隐私,却被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纯净翠色所吸引。

      那人侧脸微微向着东方纤云的方向,嘴角挂着轻佻的笑,正挡在面前娇弱的女孩前,拦住了她的退路。

     嚯。东方纤云停步,好死不死正碰上富二代调戏小姑娘。

     ——虽然这富二代长得甩小姑娘不止八条街。

     东方芜穹察觉到什么,制止了下属的汇报,状似亲热的俯身凑近,佯怒回眸。

     这一转头倒方便了东方纤云看清整张脸。面容精致,眼尾狭长。只眼角的泪痣点缀了桃花眼,飞鸟便掠过了青山。真真美艳绝伦。

    东方纤云至今也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在微弱光芒下看清这么多细节的。

      他只记得在对方看过来的一瞬间,他几乎下意识的藏在了身旁的门后,心如擂鼓。入世未深的少年着实被惊艳了一把。

      那时的东方纤云虽有着青年人常有的年少轻狂,但也不至于没脑子到要去英雄救美。

     不过某情圣的尊容已经牢牢印在了东方纤云的脑海里,打上了喜欢随便调戏小姑娘的标签。

     并且在几年之后他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对东方芜穹再次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这人猎艳还猎到他头上去了?!

    东方芜穹追求他的时候,他也并不是很惊讶。毕竟对于情圣的脑回路来说,撩正常妹子已经没有什么成就感了,图个新鲜感很正常。

    但没想到此人果然遵守诺言,几天之内,分手了所有小女友,没有一点留恋,干脆利落地解决完来东方纤云面前邀功。

    只是没成想东方芜穹才从良多久又开始重操旧业。他咬牙,也不顾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冷,恶狠狠的咬了口凉面包。

     天色黯淡下来,电视里放着某台的综艺。东方纤云蜷缩在沙发上,疼的面色煞白。

     流年不利,不好好吃饭空腹吃冰的后果是引起了东方纤云早几年奔波时留下的胃病。

     电视里叽叽喳喳的声音在他耳里渐渐有些朦胧,飘散在四周。东方纤云只能感觉的到胃里一阵阵的绞痛,干呕了几声,眼角逼出了几滴生理泪水。

      他跌跌撞撞地四处翻找胃药,怎么也找不到。又想起东西都是东方芜穹收拾的,更不爽了。

      东方芜穹没想到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抽屉凌乱的散开,七零八落,脸色白得吓人的美人狼狈的跪在地上,一手捂胃四处翻找着什么。

     场面有点惨烈。

     “……”

      他叹了口气,丢下手中尚带余温的饭菜。上前一把捞起美人抱紧怀里。一边轻声安抚,一边轻车熟路地找到一盒胃药,塞了一片进某人嘴里。——简直比东方纤云本人还熟悉东西的摆放位置。

     东方芜穹将他揽在怀里,一下下的拍着他的后背。东方纤云额前汗湿的碎发抵着东方芜穹的侧颈,怀中人小声的呜咽着,更显得苍白。

    他承认今天他也有点生气了,特别是在东方纤云又一次无视他的示好时。

    东方家的家主还没受过这样的气,更何况对方在自己看来还是无理取闹。当东方纤云转身走后,原本眼巴巴要跟上去的东方芜穹也硬是憋着没找他。

     可是原本打算第二天早上等着对方来找自己和好的东方芜穹等到天黑就憋不住了。怕宝贝还饿着,又特地折回去买几份东方纤云爱吃的。

     现在哪还顾得上生气不生气,东方芜穹一口一口小心的喂他喝水。大丈夫能屈能伸。

     东方纤云吃了药,感觉好多了,想起白天不愉快的经历,理所当然的示意天色已晚某人可以离开该干嘛干嘛去了。

    至今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正准备顺杆子爬的东方芜穹:“……”

     东方芜穹偏头看他,一如既往地微笑,只是眼里暗潮涌动,语气带着明显咬牙切齿的意味,动了真怒。

    “东方纤云,有时候真想把你剖开了看看到底有没有心。”

    矛盾早就存在,这次的事只是个导火索。他明白,这件事必须得到解决。

    东方纤云低着头,紧紧攥着被单,指节已经泛白。“东方芜穹,你有你的生活方式,我不能干涉,你有情人我可以不管,但你总要顾及一些我的感受……”

   “东方纤云,你再说一句试试!”东方芜穹终是阴沉了脸,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东方纤云见过他温柔的样子,他骚包的样子,他撒娇的样子,唯独没有见过他这样满脸阴霾。

    东方纤云被他唬住,一时间吓得忘了词。

    “东方纤云,谁说你不能干涉?”东方芜穹一双桃花眼微眯,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没有情人,你是我唯一的爱人,没有谁比你更有资格。你是要和我共度余生的人,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我们之间没有别人,也不会有别人。”

    东方芜穹猛的站起身去厨房端了碗刚刚放温的粥,放在床头,居高临下地凝神他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背叛了你?东方纤云,你这不是硬生生在剜我的心吗?”

    “啪!”门被重重关上。带动了门上的福结挂坠也剧烈摇晃。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逛街的时候一起买的。

    东方纤云默默无言,端起案头的白粥舀了一勺放入口中。熬的火候正好,是他喜欢的略带白汤的煮法。碗里还被细心的加了几筷小菜。

     房子再次安静了下来,也空荡荡的。东方芜穹的气息如跗骨之蛆四面八方涌来。

     东方纤云心里难得涌出些酸涩来,五味陈杂。现在想想,他平时确实对东方芜穹关心少了点,他生气也无可厚非。只怕人对他从此失望,再不理他。

      门咔嚓两声又打开了,东方芜穹板着脸走进来帮东方纤云掖了掖被角,实在没忍住,又狠狠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恶狠狠的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

      被随意扔在床角落的手机震了震,紧接着一条属于东方芜穹的消息弹出来“宝贝儿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吃早饭。”

      东方纤云::“……”哦。

    
    
   

    
    
   

     
     
     

戏(一)【穹大】现代paro

520快乐!给自己的生贺,高估自己的速度了。萌新瑟瑟发抖。

大概是一个穹哥对纤云一见钟情,但纤云死活不信的故事?(不,其实是个双向暗恋的故事,甜饼,信我。

我对不起当年一起站龚大的姬友们ヽ(*。>Д<)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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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愁舞婆娑。赢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宽心饮酒宝帐坐。”

      唱腔清润,虞姬如意冠上的流珠随着台上花旦的转身轻旋撞击抖动。台上人迈着细碎的台步,在锣鼓急促的声中染着胭红的眼尾轻抬,黑白分明的一双瞳子淡然清澈的望向台下。

       东方芜穹正捂着心口回味刚刚那个回眸,猛的见正主望过来,忙露出一个风流倜傥的笑。

        一派风度翩翩,可惜东方纤云一个侧身,全给鬼看了。

       东方芜穹想起第一次见到东方纤云也是在一次逍遥门一次汇演中。

      东方芜穹身为东方家主,自然一群人上赶着巴结他。且传言他荤素不忌,只要长得够美,他一一笑纳。

      逍遥门虽说亲传弟子稀少,但这四个可是各个美人。——那可是正正经经从祖上传下来的戏曲门派。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又是一场猎艳盛会。逍遥门的确势大,不过那仅是开山老祖还在的民国时期。现在京剧衰落的尤为迅速,昔日的戏剧大派如今人丁衰败到连亲传弟子都只有四个。这四人中只有大弟子出身世家,好像……还是东方家的。

        众人猛的噤声,望向兴致勃勃的东方芜穹,见他正托腮看着台上,连个眼神也欠奉,才松了口气,生硬的转开话题。开玩笑,东方家的家事是那么好议论的嘛?!

        东方芜穹没工夫搭理身边的躁动,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台上那一抹修长的身影。

剑花行云流水一般,腰间的坠带宛若散花飞舞。一双眸子似含着冰霜,散发着耀眼的金芒。

        东方芜穹心跳如鼓,一下下敲击着胸腔。

        这是一个大宝贝。

  
        东方纤云对下场后收到的花束和短信毫不意外,无非又是些某人撒娇打滚的情话。

        他有些头疼。逍遥门又小又穷,他要忙着赚钱,非常非常忙,实在没工夫搭理他。

        东方纤云卸了妆,提起背包,一边往门外走,一边细数东方芜穹平日作为。

       虽说这人曾帮过他搞过宣传,让门里大赚了一笔,平时对他也确实好,带他吃喝玩乐,门里有什么难事他也总能帮上一把……但是……但是

       但是了半天,除了此人四处留情,沾花惹草的习性,东方纤云也实在找不出他不好的地方。

       况且……东方纤云踏向剧场大门的脚一顿。正看见了某个说要来接他吃饭的人正对着一个小姑娘笑得无比骚包。

       东方芜穹一袭简洁的白衬衫,却别有心机的系了一条墨绿色的领带。袖口微微折起,露出劲瘦的一截小臂。

       此时他正斜靠在跑车旁,微微低头看着面前的脸蛋微红的少女说话。小姑娘皮肤很白,说话时脖颈微微仰起,青色的血管显露无疑,有种娴静又脆弱的美感。确实是个美人。

     从这个角度看,很像是两人笑着凑近说着悄悄话,乍一看还真是郎才女貌。

      心底的某个隐约的小苗被掐灭,若无其事的继续往深处蜷缩。东方纤云冷了脸。况且……东方芜穹对他只有新鲜感吧。

      这样的事情早在东方芜穹追求东方纤云前就有了。东方家主艳名远扬,身边人总是没断过。那时他没在意,现在回忆起来简直把自己硌得慌。

      他揉了揉太阳穴,这回真的感到隐隐的头疼。

      东方芜穹刚送走了问路的小姑娘,抬头就看见东方纤云一身单衣站在风口。

      深秋的风有些冷了,攀着衣角不容拒绝的灌进东方纤云的衣领,顺便浇了个透心凉。

      他似是冻得狠了,眼圈有些泛红,像是一只小兽。

      只一眼,东方芜穹就紧紧皱起了眉,疾步上前,正想脱下外套给他披上。

       可是今天的霸道总裁·穹哥为了耍帅,愣是也只穿了一件衬衫。

       东方芜穹尬得无地自容,忘了面上还是一片故作高深的冷漠。

        于是在东方纤云眼里就成了东方芜穹眉头紧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东方纤云有些火。明明是东方芜穹背着他撩小姑娘,还敢对他甩脸色?

       东方芜穹看着被踩了一个灰色鞋印的高定皮鞋,再看看气的饭都没吃就走的东方纤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也只能归结于“饿了心情不好”。

       情圣受挫其实也不奇怪——以往他交往的姑娘,哪个敢这么和他发脾气?不得怎么柔情怎么来?

        东方芜穹来不及沮丧,想起小美人还没吃饭,又心疼的去追。

      
      
     
       

困年少【龚大】BE

练笔
非常难吃
bgm:故人长绝
私设龚常胜目睹东方纤云的死

      宁静而黑暗的世界里,龚常胜不止一次地想象过,东方纤云的眼里定是有广袤无垠的极光,熠熠生辉,莹和并温柔着,唇角的笑都浸着暖阳。

       那定是个连面容都透出温柔的一个人。龚常胜觉得,他就是温柔本身。

       从儿时那双温暖的手拉住他开始,他的生命里就再也无可避免地闯进东方纤云的印记。

       一束光打破了黑暗的桎梏,突如其来地洒满了他整颗心脏。踽踽独行的道路中融了他满身霜雪。

       他想记住东方纤云的样子,恨不得烙进灵魂深处,永永远远也忘不了。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抚过细腻白皙的皮肤,光洁的额头,鸦羽般的长睫,纤细高挺的鼻梁……他停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莹润的唇。

      指尖旁的皮肤微微发烫,东方纤云一巴掌拍掉了那双不老实的手。

      龚常胜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像是温柔缱绻的微风。他将额头轻轻抵着东方纤云的,迎着对方同样弯弯的眉眼,觉得气氛实在太好,又顺势轻啄一口,珍重的虔诚。

      他将光小心翼翼地悄然掩埋,只待发了芽,且做一片丹心火热。只是风雨飘摇,命数飘摇,明叶尽数吹尽,杂乱无章地碾进了泥,满目狼藉的不堪回首。

      秋去冬来。

      满目的冲天烈焰,绚烂地腐朽着,燎燎星火破灭着黯淡零碎的符阵。龚常胜开了天眼心决,有些站立不稳。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漫天大火里冻得他打着颤。如潮的海水没过他的头顶,令他几近窒息。

      青丝浸在混着血的泥泞中,掩了大半沾血的苍白脸颊。青年胸前的窟窿汩汩得冒着血,白皙的手无力地垂着,像个破落不堪的瓷器娃娃。

    东方芜穹无声地站在月下的树影里,半张隐去的面容有一丝不可察觉的紧绷。

      死亡是静悄悄的。东方纤云安静的睡着,宛然一个与世界告别的仪式。

     只是月光依旧。除了亲近的人,无人知晓的到来,离去。
    
     
      龚常胜颤抖着手摸向东方纤云的眉眼。

      怀中人乖巧地任他捉弄,紧阂着眼,胸口没有一丝起伏,静悄悄的。

      指尖在心口处一道骇人的伤口上停顿。

      龚常胜楞楞的呆了半晌,兀地红了眼眶,一朵霜花落在东方纤云的脖颈,又快速隐去。

      他眼角的海棠花开的红艳异常,似染了血。此后,霜满肩头,无人拂雪相候。

      他向来认不得路,总是把自己弄丢。这次终于不小心弄丢了最重要的东西。

     也许再也找不回来了。

    人世一遭,春去秋来。一个恍惚的念头惊雷般炸响。从今以后,世上便再没有那个人了。白雪未凋,裹挟了细冰铺天盖地灌进他空荡荡的灵魂,冻得他一个激灵。

     龚常胜从不相信人有转世。人死魂灭,兜兜转转于世间七日,又终将归于天地。尘归尘,土归土。身前一切恩怨都将随着人灵魂的消散化免。

     这同时也代表这世间与他有关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人与人之间的所有连接都被剪断,有缘无分。

      好一个有缘无分。

      龚常胜掏出一块散发着微弱荧光的石头,将额头抵着东方纤云的,轻轻闭上眼。

  
      东方纤云失了力气,无力地单膝跪在血泊上。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将涌上喉头的血气咽下。铁锈味弥漫在舌尖。

      东方芜穹踏着尸横满地,玄纹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一截染了血的藤蔓亲昵地蹭着主人,似是尝到了血的腥甜,兴奋的朝他疯狂作舞。

      腰侧的伤口隐隐作痛,东方纤云头上冒出几滴冷汗。袖中的手微微用力,捏碎了传讯石。上面的龚字闪了一瞬,随即碎为沫粉。

     又一道藤蔓袭来,东方纤云躲闪不及,后背重重撞上合抱粗的树干。倒刺狠狠扎入皮肉,硬扯下一片血肉模糊。五脏六腑似是移了个位,他咳出一口血,依稀夹杂着内脏碎片。

      轻啧一声,东方纤云以剑撑地,颤巍巍直起了身。朝对面露出个肆意的笑,他两指蘸了血,掏出了符纸——

      龚常胜不敢再看,直起身深吸了口气。目光转向了自家大师兄。

      东方芜穹紧紧攥着手,他们师兄弟多年,他岂能不懂这目光里的东西。他不敢置信的是,东方纤云在胜儿心里竟有如此重的分量。

      龚常胜突然有些迷茫。他此刻心里近乎虔诚的相信灵魂转世的说法。

      孟婆汤想来是甜的,不然怎么能教人忘了红尘滚滚,洗去一身戾气,回归最纯净的灵魂模样。不然一世的爱,恨,悔,又怎么能说忘就忘。

       龚常胜为东方纤云洗清了魔修的身份,在他的洞府外立了个衣冠冢。遗体在某年初雪的一天火化了。

      龚常胜看着万千棉絮般的莹白落下,融进了燎燎的火舌。最后一抹火苗熄灭,仙魄离体归于天际,也宣告了这个人存在于世的最后痕迹也被抹除。

      东方芜穹站在他身后,踟蹰半晌,还是咬牙离开。

      “大师兄待龚某不薄,龚某不愿与大师兄为敌,如此,便当不曾相识吧。”

     
    
     
     
     
     
     
     
      
     
    
     
     
    
    
    
    
     
     
       

薄苦[庚昀]

ooc,ooc,ooc
练笔
日常短小
表白甜甜
                      
        长庚和顾昀在某些事上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比如顾昀从未和长庚诉苦过第一次感受到全身渐渐麻木,感官渐渐消失,只能无力地等待死亡的恐惧。

         比如他从来不和长庚说过身上每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的由来,每一次药效过后的眩晕。每一次身上的陈年旧伤发作时的剧痛。

         长庚小心翼翼地张开柔软的腹部,将他包裹好,将一切弱点只给他看,对外露出尖锐的刺。

         每次深夜梦回,他总要看看身侧。不止一次的庆幸眼前的人还在,还能上蹿下跳,还能和别人斗嘴,没有像梦见的那样变成一把烟花放了了事。 

        他也曾深切痛恨过顾昀这根顶天立地的君子骨。

       倘若他有表面玩世不恭的半分,也不会落得如此。一片赤胆忠心喂了狼还惹了一身腥——丢水里好歹还能听个响。

      他甚至不敢去想那些年子熹眼里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风雪开道,将他磨得皮开肉绽。削骨剥筋地铸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围城。那是硬生生刻在顾昀脊骨里的忠义二字。

     他何尝不想顾昀能没良心一点,不去管这些腌臜事,随便得个封地做他的闲散侯爷。

      但他要背负的东西太多了。不只是公主和老侯爷的期望。

     皇帝和满朝文武都一边指望着他卫国驱敌,一边嘴脸丑陋地恨不得他死在疆场。

     长庚恨死顾子熹了。他恨死这些劳什子的家国兴亡,忠君仁义。

     他恨死自己没早生个十几年,早早地护着他。

      本来只是当个故事讲,顾昀本人没甚感觉,就看到他家小陛下眼眶都红了。

      “宝贝怎么哭了,过来,我哄哄。”顾昀抱住人,一下一下的抚着“我还没哭呢。”

       长庚一口咬上他肩头。

        顾昀是真的没什么感觉了。但也做不到轻松地揭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硬要说个什么……

        顾昀按住长庚摸向他腰间的手,轻咬了一口,带着一丝撩拨人的虔诚眷恋。“有甜心在,怎么会苦呢。”

       历经人间百苦,偶得一甜,如获至宝。
       
   
      
    
       

      
        

睡前小甜饼[龚大]

无脑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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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纤云是被热醒的。

    正值仲夏,入夜之后闷热的很,微微开了一条缝的窗外,树影纹丝不动,没有一点风。

    月光格外亮,洋洋洒洒地摊开,透过窗棂浸染了房间每一寸角落。

     东方纤云眉头轻蹙,有些烦躁的睁开眼。

     入目便是一段光洁如白瓷般的修长脖颈。再往下,某人松散的睡衣领口,露出深邃精致的锁骨,铺散开的金丝绒发丝与墨羽般的黑发纠缠不清,无端带了点色气。

    东方纤云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眼睛才对准焦距。

     身上的薄被早已被踢开,尽数卷在了身边人的身上。

     而某人正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入睡。

     不热才怪。

     东方纤云揪起衣领给自己扇了扇风,满身的黏腻感让他很不舒服。喉咙干的有些刺痛。

    偏偏某人还如此安稳的睡着。

    东方纤云毫无负罪感的一脚蹬醒了龚常胜,理直气壮的使唤,“我渴了,去给我倒杯水。”

    此人自从和龚常胜结为道侣,就被宠得愈来愈无法无天。从前逍遥门内谁不知道大师兄姓东方名从心,现在到是可以加一个号——膨胀。

    偏偏龚常胜还没觉得半分不对,从善如流地下床端了杯凉茶来,亲手喂到人嘴边。

    老实得像一只大型金毛犬。

     东方膨胀抹了抹嘴,张口就来,“我要擦身。”

     金毛犬立马出门叫醒守夜的弟子烧热水。

     “我要漱口。”

     某金毛立马端来薄荷水。

     “小云哥哥还想要什么?”龚常胜唇角带着温柔的笑,一脸认真,仿佛可以看到身后左右摇摆的尾巴。

      东方纤云被自己的脑补萌了一脸。难得良心发现的开始反思自己平时是不是太恃宠而骄了。

     不过看某人的情况,就算真的被欺负也是甘之如饴。
  
    “呐,三路啊。”

    龚常胜下意识的抬起头,被免费赠送了一个清凉的吻。

     他诧异的一愣,随即眼睛里像是揉碎了一团光,愈照愈盛。

     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在东方纤云退回之前,一口叼住。

     鼻尖微微错开,温热的呼吸胡乱的打在对方的脸上,挠得有些痒,心尖尖上痒。

     “这是奖励。”东方纤云轻喘了口气,在龚常胜加深这个吻之前往后一靠,笑得一本正经。

     龚常胜皱眉,撒娇似的抱住东方纤云的腰。“小云哥哥怎的这般小气,再通融通融如何?或者说……”龚常胜兀地俯身压住某人,温热的气息轻洒在他耳边,乘其不备,迅速地在东方纤云侧脸上轻啄一口,“奖励要我自己来拿。”

     扳回一城的龚常胜笑着将人一揽,眼中满是温柔与恋慕,“我的小云哥哥怎么这么可爱。”

     东方纤云无声的叹息“我家三路怎么这么傻呢。”

      好吧,不止这个,其实我还想说,我也很爱你。